— 学医救不了国服 —

There! Right there!

荒腔走板||SIMONWASRIGHT:

提前两个月的生贺, @车里客 。


XFC老调重弹,所有对话都是自言自语,标题即BGM。有个超赞的剪辑



最初只有Raven独自苦恼。


她说服了自己。她得说,像是生死攸关之类的场合下一个太紧的拥抱实在算不得什么,纽约邮报不能靠这个吃饭,变种人领袖的同性恋情,这样的设定政治正确得让她希望Charles去竞选下届美国总统。因此在之后Hank也加入这个小秘密时,她不以为然,Hank,看到了Charles半夜在门口等Erik,这也不过是生死攸关这个词语的一部分。


变异的副作用是太多负担,她在被拒绝后幻想了一个完美人格Erik,永远正确,绝不回头,不为女色所动,不为蓝色所动。


然而Charles搭讪姑娘时说过什么来着,“明天早晨告诉你”?


第二天早晨Erik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仍然是大义凛然的表情,床上还在打哈欠的Charles却第一次在“明天早晨”告诉了她什么事。


Raven看着哥哥蓝色的眼睛,悲哀地想。


大概她只是蓝的不是地方。


*


Alex加入时和谁都不熟,他喜欢嘲笑Hank,而嘲讽是他主要和人沟通的手段,没有之一。因此他独立保守着一个小秘密,没有和谁说。


直到有一天夜里,Sean在院子里对着树上的知了吹口哨。


他选择了惯常的带有嘲讽语气的沟通方式。“他们俩就是因为这样的鸣笛分贝听到了你?”


“它们俩?”Sean猜树上不仅仅有两只知了在叫。


“你们的教授,和那个Erik。”


“哦。”


谈话陷入了僵持。


“说真的,他们俩说话时为什么一直看着对方?”Sean望着树上稀稀疏疏的叶子,“每次他们俩站在我面前我都有些尴尬。”


Alex鼓足勇气,打算讲出这个秘密:“还有更尴尬的。”


“他们有时看着对方莫名其妙笑起来?”


“还有。”


“那么……Charles拍你肩膀时,Erik会打断你们的对话?”


“他总是不在听别人说话。”


“哦,你是指他们下棋到第二天早晨。”


青春期少年Alex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不那么尴尬的方式说出口:“还有。当我从那里出来时,Erik看了一眼Charles,他的下部分就有点不一样。”


“下部分。”


“腿部再往上一点。”


“……上帝。”


两个缺乏感情生活的青春期少年陷入第二波沉默。


*


Angel则要活泼得多,或者这事对她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加入团队的几天后就用一种“哦得了吧老娘什么没见过”的语气,将面包放进面包机。“那对儿今天又去哪个酒吧了?”


“去找一个能自我我自我修复还能长出爪子的人。Hank端着牛奶杯磕磕巴巴地说。


就像被出柜的是他一样。


“那对儿?”Alex缓慢地重复。


同性恋这个词语对他们而言还是存在于游行报道新闻里的话题,对大部分生活保守而常规的美国人而言,那帮queer不过是喊着些古怪口号四处跑来跑去的……稍等。不是。


“也许。他们找我的时候就坐在出租车后座,Charles的手搭在椅背上,像是揽着……呃,也许。”Darwin做了一个表示无奈的手势,犹豫着,“但朋友间……朋友之间。”


Angel切着黄油。


“我见过他们从一个房间出来。”Raven往红茶里倒了三块糖,简洁地说,试图早些结束这个话题。


Angel把黄油涂上去,“一个房间,没错,我见到他们的第二次就是在一个房间里。一张床。”


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之后Charles在我的脑子里展示了穿着三点式亮片蓝色流苏的Erik。”


“你记得真清楚。”Sean插嘴道。


”几乎全裸。好身材。”


Hank迅速反应出这里面的逻辑缺环:“所以他怎么会知道全裸的Erik是什么样的?”


“没准是幻想?”


“那更糟。”


*


从苏联回来后,Moira也忧心忡忡地加入讨论。


作为CIA她的立场更为保守,也许是这个行业见过的过于亲昵的男性友谊太多,她在一次训练时向Sean抱怨起自己的变种人朋友。


Moira:“Erik从来不想和CIA合作。”


Sean:“他看着我掉下二楼还在笑。”


Moira:“我们在苏联,Erik要单独行动他说他不是CIA,然后Charles也跟着跑过去,说,他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那里。”


Sean:“之后Erik把我一个人从从几百米高的地方推下去,我在半空中还绝望地听到Charles喊Erik的名字,谁知道发生了什么。Erik就说,你不也希望这样吗。”


Moira:“而我趴在草地里,琢磨被领导批评时应该怎样解释。”


Sean:“他们好像笑了起来,我都听到了。”


Moira:“站在一起时我就像空气里的氮气。我希望能找到一个更好的沟通方法。”


Sean:“我讨厌情侣。”


Moira:“什么?”


Moira:“哇哦。哦。”


*


很难说。可能一切还没那么夸张。


半个世纪后新的一批年轻变种人还在讨论。毕竟,“爱”都被用得那么频繁,“老朋友”听起来显然在正常范围,贴面礼节成为新时尚,脱帽礼与握手绝不过分,太多事业心与太多责任,单身未婚也不是判别性取向的精确方法。是朋友?是恋人?多么难搞清楚。


这一天社会版又是变种人。


Erik和Charles的照片,一个破坏了波士顿大学的研究所,另一个在加州理工进行遗传学巡回讲座,一左一右。刚刚拿到报纸的Emma展开报纸给学生们感受,同时Raven和兄弟会五颜六色地聚在一起,“我还以为他们去拍了结婚照。”


她们在两个地方同时说。


年轻的变种人们唧唧喳喳。


“为什么不让我去问问?”Kitty自告奋勇。


“怎么问?”


“先问他被关进塑料监狱几次,确认他头脑清醒。”


“我们都记不清。”


“第二个问题,问他的名字,放松他的警惕。”


“可他有那么多化名!”


“最后一个问题,问他——男朋友的名字是什么?”


*


“Charles。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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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学医救不了国服荒腔走板Ayun 转载了此文字

2015-11-22

99 荒腔走板A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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