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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基AU】真爱之吻 - 12

Cynthia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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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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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刹那间亮起的时候,Thor就注意到了那双红玛瑙般的眸子。那是世上任何颜色与之相比都会黯淡无光的眸色。此时此刻,映着闪烁的灯光,直直注视着自己的双眸显得更为闪亮,Thor几乎要为那红宝石里的光芒而沉醉,但下一秒他却看到有某些情绪在那瑰丽的色泽中破碎,锐利的断角折射着光,生生刺疼了他。


忽如其来的疼痛和惊慌失措使Thor全然失却了刚开场时的气势,他险险地撑过一个高音,一时连换气都困难。


“喂,Thor!”离Thor最近的Fandral压着嗓子出声提醒他,“你节奏全乱了!”


Thor来不及照顾身后那帮慌乱改变演奏节奏从而配合他的兄弟们,他的眼神紧跟不舍地追着那抹消瘦的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了门外。


“Thor!”Fandral再一次出声提醒,语气里多了几份急切。


可Thor听不见。


照射着舞台上的灯光依旧耀眼,可Thor却觉得所有的光芒都随着Loki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他和Loki在此相逢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偶然,他为之兴奋和窃喜,他希望Loki能因此看到他的曾经和真实——音乐曾是他的生命,而如今也依旧是。可那个人的眼神却直白地传递着一个讯息:Loki Odinson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Thor原本紧紧抓着麦克风的手忽然松开了,他沉默地向后退了几步,向观众们鞠了一躬。


乐队的其他成员们都诧异地望着他,一时间整间酒馆都安静下来,只有Thor听到自己得心脏砰砰作响。


“我很抱歉不能继续演唱下去,”Thor说道,“我曾经为了音乐错过太多东西,而现在我想要去挽回一些。”


沉默和尴尬只延续了一瞬,随即那帮不知消停和安静为何物的酒客们便用起哄的口哨声和欢呼声打破了僵局,他们敲着酒杯朝着Thor大喊着:“快去吧小子!”


得到答复的Thor转过身,本想向队员们道歉,然而他们却先一步朝他挥了挥手。


“老鼠屎你给我赶紧走,”Fandral笑着说,“这回可别留下遗憾了。”


“谢谢。”Thor感激地向他们点点头,随后大步跑出了酒馆。


 


门把上的风铃声清脆地响成了一片,世界像是被铃声生生割成了两段,一端热烈欢闹,另一端沉默寂静。


Thor站在Aesir酒馆的门口,左右张望着,急切地寻找着Loki的身影。他希望Loki还没有走远,但若是不如他所愿,他便会造访Loki的家,哪怕是被那位尊贵的Frigga夫人举着扫把打着出门也绝不退缩。他们之间不该彼此折磨和怨恨,起码Thor该主动将那些误会解开,无论之后Loki将会作何反应。


但幸好,Thor并不需要遭受Frigga的扫把攻击——Loki正站在Thor左手边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被一群人围堵着。人群中已经有人拿出了手机,想要与Loki合影,甚至有人拿出了便签本和签字笔,希望Loki能为他们签名。Loki的眉眼间写满了不耐和厌恶,但他仍举止得当地伸手阻止着那些令人生厌的镜头。


“请你们离Odinson先生远一些!”Thor小跑着来到人群外,伸手将行人们拨开,在Loki诧异与疑虑的眼神中站到他的身前,用双臂为他挡开拥挤的人群,“在非公开的私人时间内,Odinson先生不接受任何恳请。”


“你是谁?”人群不满地叫嚷起来。


“我是Loki Odinson先生的保镖。”Thor耸耸肩,说得一脸理所当然。众人一时都噤了声,毕竟Thor那一米九的个头,健硕的肌肉,实在让人不得不信服他的说辞。


“感谢各位理解,”Thor礼貌地一笑,回身拉起Loki的胳膊,压低嗓音说道,“想要摆脱他们就配合我。”


Loki本想拒绝,可Thor握着他胳膊的手无比有力,让他无法挣脱。而且比起Thor,显然那帮不知好歹向他讨要签名和合照的行人更为可恨,Loki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反抗,那会使刚才Thor的说辞成为一派胡言。最终,Loki只能愤愤地任由Thor拉着他远离了人群,走进一座小公园。


“又一次同情心作祟?”Loki终于能甩开Thor的手,他挑着眉,全然没有感激对方解围的意思,“我想我已经说过了,收起你对我的同情。”


“同情?在你眼里,无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同情吗?”Thor苦笑,“你现在是家族的继承人,还是倍受媒体追捧的名人,甚至还是个慈善家。告诉我,Loki,我一个酒吧歌手到底有什么立场同情你?”


“毫无隐私、时刻像是一只镜头下供人嬉戏的怪物的生活还真是无比幸运的!”


“Loki,我只是想和你说些话,所以才追着你出酒吧!”


“什么话?”Loki嗤笑道,“我猜你不是要解释为什么你会弹钢琴吧?”


带着嘲讽的话语瞬间击中了Thor,他猛然意识到Loki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愤然离去。


“说不出话了?正义的骑士。”Loki收敛了嘴角的笑意,“Thor Adgard,你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你演奏出那拙劣的琴声只为引我出来是不是?”


“我只是为了让你开心,”Thor慌乱地解释道,“我以为毫无章法的演奏可以让你笑出声,这是个巧合,我从未预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你撒谎。”Loki的语气笃定。


“我没有,”Thor摇了摇头,“我的确很混蛋,但是没你想的那么混蛋。没错,我是因为想要一笔钱才接近你,但后来,当我和你开始交谈,我意识到你并不是Maria Hunter和Malekith口中所说的怪物,你只是一个有着最简单梦想却苦于无法实现的普通人。这让我开始动摇,让我开始内疚,让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走出那扇门,这样就永远不会暴露我龌龊的目的,可那不可能。


“你说我同情你,的确,我曾有一段时间那么想过。但之后我意识到这不过是我可笑的自大。我曾经因为一些沉痛的过往而放弃音乐沉迷酒乐,但当我看到你勇敢地向世人露出你的面貌,不惧他人眼光和非议时,我忽然从你身上得到了力量。你比我们想的都要勇敢,谁都不能轻视和折辱你。”Thor伸出手,温柔地抚过Loki的脸庞,捋顺他的发丝,“所以我想为你做任何事的缘由并不是因为我同情你,而是因为我爱你。”


“……你说什么?”爱这个词汇对Loki来说太过陌生,他所有气焰这时全都因此偃旗息鼓,他那双美丽的红瞳诧异地望着Thor,半天才干哑地说道,“你爱我?可我没有办法信任你,除非你——”


“和你结婚,解开你的诅咒。”Thor说道,“但是Loki,我虽然爱你,但这两项我都无法做到。”


“Thor你这个混蛋!”Loki显然觉得自己被捉弄和冒犯了,他愤怒地打开Thor的手,说道,“你总是这样给人希望又夺走它!”


“听我说!”Thor抓住Loki的颤抖着的手,语气依旧温柔却不容抗拒,“我没法解开你的诅咒,因为我是Asgsrd家族的养子,我不是出身贵族,跟你根本不是门当户对。”


“你……”Loki怔怔地望着Thor,他从未想过真正的理由并非是爱情与否,而是他们之间的身份悬殊。


“我曾经觉得如果我没办法解开你的诅咒,就不该争取你,因为那会阻碍你,更何况你始终想要解开这个烦人的诅咒不是吗?”Thor笑了笑,“但是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我能替代你完成的决定。我能做的只是告诉你所有我的想法,我是如何欣赏你、感激你以及爱你,而选择和我在一起还是再寻找一个同样能够接受你并且能解开你诅咒的人,应该取决于你。”


“我早就接受了自己的样貌,因为它就是我的一部分。”Loki的眸子有些水润,他望着Thor,久违地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你所说的能够接受我并且解开我诅咒的人实在太遥远了,我可不想等到白发苍苍。”


“这么说,你接受我了?”Thor惊喜地问,“你不生我的气了?”


“你的确是个混蛋,Thor,”Loki笑着凑近Thor,“但比其他的混蛋都好上那么一点。”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Thor伸手揽过Loki的腰,右手指腹轻轻擦过对方红艳的薄唇,柔声问道,“我可以吗(May I)?”


“如你所愿(As you wish)。”Loki双手绕上Thor的脖颈,眸子闪亮,似乎盖过天上的星辰。


Thor微微低头——他们的身高该死地适合亲吻——轻柔地吻上Loki的双唇,明明是微凉的触感却仿若点燃了Thor心中每一簇火焰,但这个吻却意外的纯情,他们闭着双眼感受彼此的温度,交换着彼此的鼻息,时间仿若永痕地停止在这一刻。而Loki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的心脏跳跃地猛烈,全身的血液随着怦怦的心跳迅速地运转,连指尖都倍感炙热。他仿佛觉得自己因为一个吻而变得脱胎换骨,沉寂和枯萎的躯体被Thor的双唇注入了一汪碧泉,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忘记过了多久,他们终于结束这个冗长却美妙的亲吻。张开双眼的一瞬间,Thor猛地愣住了。


“Loki……”他颤抖着抚过Loki的眸子和耳畔,随后才不确定地开口,“你的容貌……变得和常人无异了……”


“你说什么?!”Loki诧异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耳,熟悉的尖角轮廓被圆润的触感代替,他这才相信Thor的话是真的。


——诅咒解除了。




-TBC-




我说过!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我是亲妈!重要的话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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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19

80 Cynthia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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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锤基